古琴网-广陵散社区

 找回密码
 注冊
查看: 1067|回复: 0

[其他] 十三評劉有恆<「散入尋常百姓家」是詞、曲的起源>

[复制链接]
发表于 2014-9-5 10:35:1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十三評劉有恆<散入尋常百姓家是詞、曲的起源>
(孫新財評注)
按,「詞」是起源於宮廷,及附庸于「宮廷」的詩人(所創?),而散入于民間。
後人有推「詞」起于南朝的宮體,如五代.歐陽炯的《花間集》序。
或以起自唐玄宗時的李白的【菩薩蠻】及【憶秦娥】,此就「歌詞」而言,而未及於此一「音樂文學」的成樂者。
如南唐.李後主,詞就則有宮廷「樂人」為之作曲。
而唐朝的朝廷有「教坊」,有專業樂人,亦可以配樂。
(可不是麼!若然作者何以又一再堅信:是先有」,後有詞文的呢?)
而「教坊」之曲,其「曲詞」不出之宮廷的文人,即出之于附庸于朝廷的文人。
而玄宗之時,「教坊」大盛,崔令欽的《教坊記》即記其盛事,內有錄當時的「教坊」曲的「詞牌」之名三百二十四種。
今人有統計其中有七十多種唐至宋的「詞牌」。
而亦知,于玄宗時,「教坊」的詞牌的豐富,其時,「詞」己盛,而無(?)「詞」一文體之立而已。
從唐玄宗時代開始,也己可以看出,今存不少的唐代「詞」,其詞人有:
李白、張志和、戴叔倫、韋應物、王建、劉禹鍚、白居易、溫庭筠……等等,
而以玄宗的天寶年間的安祿山之亂,我們可以斷為,「的起源的斷代觀
一如以北宋末的宣和年間的「大晟樂府」的解散,造成「大晟(樂府)樂工的流落民間,而溫州「南戲」以起,開創戲曲的直接起源,等同視之。
因為,玄宗時的安祿山之亂,宮廷的「教坊」樂工形同解散。
一如北宋末金人入侵時,「大晟樂府」樂人的解散,而樂工的四散,造成散入尋常百姓家。
從此,「詩」之進於「詞」,「詞」之進于「曲」。
一代的文學之起及其遞擅,涉及音樂者,無不能脫離從宮廷影響至於民間。
而造成的原因,其重要的,就是樂戶、樂工此一原先為朝廷或官家服務的,此一賤民階層,因著世亂,與其依附的朝廷及官家的主從闗系的破壞,故而生計受到影響,必須以其自朝廷及官家習得或供奉的樂藝,到社會上以「路歧人」的,角色的變換,以求生計。
故而把「教坊」曲推向民間,及「詞體」推向到「南戲」的發展,創造出新的音樂文學的體式。
此即,有挑戰即有以回應,文體的進化,也是一種挑戰與回應的現象。
一如英國史學家湯因比(18891975)《歷史研究》論歷史文明時的觀點。
在這中間重要因素的,即是,「教坊」曲的由朝廷及官家的向民間的散播,是際於世亂之際,社會秩序解體之際。
於是「教坊」曲的散播於民間,由「教坊」樂工之力,其重要的證據,就是發現于敦煌的曲子詞」。
其中的使用的詞牌」,有六十九個,見於《教坊記》一書的有四十五個
而且,「教坊」樂工解散之後,流落四方。
一部份及其子弟流落到西域敦煌一帶,傳唱故曲,也配合當日西域的官家,或當地的文人,而有增出的曲子及曲辭。
此所以後人發見的「敦煌曲子詞」,也有新增於《教坊記》所載的「詞牌」以外的「詞牌」。
而且連同如其中的《泛龍舟》《甘草子》,皆是隋煬帝時宮廷裡樂正白明達所配樂,而為煬帝所自寫的詞,見於《隋書‧音樂志》所載。
則敦煌「曲子詞」的「詞牌」,也有唐宮廷樂官保有隋煬帝時的樂譜,教唱于樂工,於世亂流落民間時,其唱腔而可以再由文人配新詞,以重新演唱於西域。
故更可以知,此敦煌「曲子詞」的身份,和一般學者所以為,是民間的曲子,實真相大為徑庭,仍是「教坊」樂工之曲。
只不過是流落于尋常百姓家之後,而又添加了一些成份,及更在西域廣為傳播了。
而此時,這些樂工的身份,也不一定是民,或仍為服務於西域官家的樂工,亦未可知。
但也不能排除有自立門戶,因其時政治力的不及,社會自主性也高,對樂戶及樂工的控管不再嚴格,也是衡之於當日社會亦有成立之處。
而樂戶及樂工,就是音樂文學的「詞體」,及「曲體」的所由立的最大原因。
于南戲及昆曲都己於《天祿閣曲談》另有專敘,只撮其要於下:
南戲起於「大晟樂府」解散於北宋末,由樂工于民間創立於溫州,即宋高宗一度南逃駐驛之住,後高宗至臨安建都,而這些留在溫州的樂工,就就地生根。
同時,將北宋「大晟樂府」的教習之藝,相關宋「詞牌」的演唱,轉為「曲牌」,亦不諧宮調。
這是因為南戲一直到昆曲,都以不以樂器伴唱為主,一如沈寵綏于《度曲須知》指出的。
所以如民間不入樂的謠,再加上當地民間小調,則宮調的取消,也是勢所必至。
本為至俚,但後來漸有文人的參與,配合知樂的樂工而,有了書會之立,則產生了樂工制聲。
文人倚聲,相輔相成,以立南戲。
而且,南戲一如詞版的一定不易之譜(南宋張炎《詞論》,及「北曲」曲牌的依腔填詞明代黃佐《樂典》),都是倚聲制曲。
一曲牌,只一唱法,初無別樣腔情(沈寵綏)。
(舊)及「北曲」及「南曲」,全都是倚聲而填詞
直至南戲至於昆曲之出,始更於固定唱腔外,加上於每個字位上,更依陰陽五聲而調腔」。
不然,不論詞,或「北曲」,或昆曲以外的南戲的弦索官腔或海鹽腔,皆是詞牌或曲牌的唱腔完全固定,即形同一只只歌曲,曲牌或詞牌名即是歌曲之名。
而不論南戲或「元曲」,都是書會為主,為「倚聲填詞」的出品之所為主。
而至於昆曲,則明白的是由逃到昆山的,樂戶的魏良輔,及出身為樂戶裡的,長官的戶侯過雲適等人為之主,又有好新聲的文人如張鳯翼及梁辰魚的參與而造就的。
故南戲及「元曲」及昆曲,皆賴樂工樂戶之力。
而「詞體」的確立,成於安史之亂的「教坊」、「梨園」的樂工的四散,而於是形成「詞」的一科。
因為眾多的原守於「教坊」的曲調的流出,則歌人或樂伎,有需要新詞配樂,則詩人則除詩之外,亦有入於寫詞以合樂。
雖詩于時亦可入樂,但詩主要是先有詩後配樂
如果是針對先有樂的曲子,則配樂時,必須就其樂調,配上歌詞。
而樂調每句的音或不一,則配樂一字配一音(按,此為唐宋俗樂配詞的法則,觀姜白石的歌曲即知,皆一字去配一音),於是長短句的生,是因為服從音樂各句的,用音的多少不一而生為主。
後人文人,不知樂,而以和聲、散聲等論長短句,多與大部份的詞牌的成因不合。
此故知,不知樂,則音樂文學之論鮮有所當,在於此,故戲曲界有所謂土腔說,有所謂腔調說,或依字聲行腔詞樂曲唱說,即不知「詞」與「曲」的詞樂合一。
亦不察明史料所載的曲牌是:
依腔填詞(明代黃佐《樂典》),都是
倚聲制曲,每一曲牌,一曲牌,只一唱法,初無別樣腔情(沈寵綏)。
(! 依腔填詞倚聲制曲,豈是同義呀?)
(劉有恆)(取材自《天祿閣曲談》)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注冊

本版积分规则

小黑屋|手机版|联系本站|古琴网-广陵散社区

GMT+8, 2019-5-21 19:47 , Processed in 0.018180 second(s), 5 queries , Gzip On, MemCache On.

Powered by Discuz! X3.4

© 2001-2017 Comsenz Inc.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